台東大武福安宮 近一甲子的神轎

大武福安宮祭一甲子的神轎

大武 – 極具在地歷史價值的信仰文物

屬於大武福安宮兩頂神轎中,其中一頂觀音佛祖的文轎,轎上有著民國59年,由潮州憲德雕刻部的落款,距今已接近50年。近一甲子的神轎,對於村莊來說是一個極具價值的文物,雖然外觀因為繞境出巡有些許損毀,但卻不見歲月在其刻劃下任何痕跡。傳統手工神轎工藝現今已快失傳,致電憲德雕刻部詢問神轎相關問題,通話中得知老師父過世後早已歇業許久,如今有傳承其工藝的匠師應該算是第三代傳人,目前在萬丹鄉開業的許瑞詡。由許先生口中得知,早期神轎普遍使用的材質為檜木與牛樟,主體支架(骨枝)使用較硬的台灣檜木,雕刻部分多半使用質地偏軟的牛樟木,由於當時木材取得容易,所以一般都是使用上述兩種材質,但也有特別講究的會用到烏心石來當作骨枝。

而現今大多走向客製化,依客戶需求量身訂做所需材質。走過近50年的神轎,代表的是一段文化的歲月,宮廟對於地方來說,一直是情感交流的中心。居民們透過信仰,除了祈求心靈上的寧靜,平時更在茶餘飯後之時,到廟庭乘涼聊天。而每每相約到外地進香,當時這頂神轎必定隨著神尊出門,歷經多年的征戰,轎體些許的損毀雖然不影響其使用,但站在保存文物角度看來,未來能否先以整理保存為主要目標,避免讓轎體再出巡而加劇損壞。嘉義市政府在2008年依據《文化資產保存法》以及《古物分級登錄指定及廢止審查辦法》,將「嘉邑城隍廟八獅座武轎」登錄為一般古物,替神轎登錄為古物開了先例,2018年也通過了向文化部申請將其定為私有國家級重要古物一案,成為全台第一頂登錄為國家級古物的神轎。大武福安宮廟藏這頂神轎雖不如其年代來的久遠,但就其文化價值而言,尚待地方用心及努力保存,未免破損加劇造成地方失去重要文物之遺憾。

文/李玫倉

 

在《文化資產保存法》的分類中,神轎的製作當屬於「傳統藝術」範疇,而神轎在民俗活動中扮演著重要角色,則又涉及「民俗及有關文物」項目,此外歷史悠久且極其精美的神轎亦有機會列為「古物」。舊時的神轎多為竹轎、藤轎或竹編頂木轎,此則有一定使用年限且保存不易而多被廟方視為消耗品,而早期亦有福州杉木製的神轎,然而這些神轎也多不甚精美,不精美的物件損壞時則多被判斷為「無保存價值」而閒置或燒毀。近代則廟宇主事者與信眾皆漸有保存的觀念,則對於有相當歷史的精美神轎可能會提高收藏場地的品質,或減少其使用頻率,有的甚至會請匠師依照舊轎複製,複製之後便使用新轎而使舊轎完全成為典藏文物;而對於不算精美但有歷史的神轎也漸重視保存,雖重視程度不如前者,但比起舊時只是找個空位堆置好得多,甚至有些廟宇將其保存以期待成為年限破百的文物,大武福安宮這頂觀音神轎也邁向近一甲子的歷史了。文 / 引自 : 姚伯勳 文化資產保存學刊 2011 第十六期

 

神轎初用之形式自竹轎發展起,又,人用的竹轎之型式分為涼轎、暖轎兩種。其中暖轎發展為文轎,而涼轎發展為顯轎,此則最早二類型之主神神轎;竹轎、籐轎製作成本雖低,但使用年限短;待地區內經濟狀況轉佳而人口漸多,則若建廟有餘貲或剩料則延請作廟之木作匠師續作神轎,自此漸改神轎為木作,並得以由鑿花、彩繪工匠以吉利圖案裝飾之。各種神轎類型於日本時代之前已確立;分作輦轎、文轎、顯轎、花轎、大駕和鳳輦等6種,工業化之後則再有輦宮、武轎與龍鳳車三類神轎之出現。 (引自:姚伯勳 文化資產保存學刊 2011 第十六期)

如上述文中所鑑,大武福安宮觀音佛祖所乘的神轎,是屬於文轎的形式,而轎頂形式始源於官轎頂,並以廟宇建築屋頂為形式參考,這樣的形式則使神轎整體上更朝向「廟宇縮影」的理想發展,也可以說是廟宇縮影理想的極致展現,並以鑿花、彩繪龍柱及吉利圖案裝飾神轎,因此大武福安宮內的觀音佛祖神轎,在當時由民眾所募捐所恭製的,在地的歷史文物多年來再次被提起,可以從雕刻的鑿花形式來看,這近一甲子的神轎所凝視出當時
民眾是如此敬仰恭製。

文/林昆緯

大武河海交界處的神秘魚苗

在河海交界處的神秘魚苗圖顏俊銘

在大武每年的梅雨季節過後,因為屬於荒溪型的大武溪有了充沛的水量,於是乎在大武溪的出海口,總是可以在晚上看見燈火通明的景象。這群人手持叉網,撈捕的,就是這神秘的小魚。

我們稱牠為「捻咪仔」,而原住民則稱牠為「司馬林」( 排灣族母語 )。

文/李玫倉  圖/顏俊銘

 



每年春末夏初這段期間,由於梅雨季節抑或颱風帶來的豐沛雨量,使得全台最熱的大武地區,終於看的見溪水。也因為這樣,成就了另一項的奇景與美食,就是以俗稱「捻咪仔」或排灣族語「斯馬林」的小魚為目標,可能整夜、整天,大武溪出海口好不熱鬧,全是為撈捕這魚而來。回憶起小時候,每年到這個時候總是會有小魚煎蛋或是小魚味增湯在飯桌上出現。

長大後才知道,這種魚,是日本禿頭鯊的幼苗。

因為是季節性的撈捕魚種,而捕獲後大多需要將撈捕的魚苗做分類及清洗,煞是費工,所以一般說來都能賣到不錯的價格。在產業匱乏的大武鄉,很多人不會放過這種季節性的賺外快機會。因為熬夜或是持續一整天的撈捕作業,在溪海交界處很容易因為疲倦發生意外,也時有所聞遭遇大浪來襲因而失去寶貴生命的案例。撈捕日本禿頭鯊的幼苗一直是在大武地區的特殊文化,雖然這個季節餐桌上的佳餚少不了這一味,但由於作業地點多半都是在溪海交界處,容易發生意外,所以也有人戲稱這種魚有另一個名字叫做「用生命換的魚」。

文/李玫倉

 

黑金、咖啡 – 新化有機咖啡

黑金、咖啡

新化有機咖啡

葉光明原本從事警職,偶然間接觸了再平常不過的咖啡,沒想到卻徹底扭轉了他的人生。只是一個可以放手下去做的念頭,讓他從公務員退休後一頭栽進務農的世界。

看著生存條件苛刻的部落,讓他興起了帶動地方產業來維持其他家庭生計的念頭,而對於工作的堅持以及凡事按部就班的個性,除了漸漸影響其他合作的夥伴,也讓他堅持、用心的態度,慢慢的看見卓越的成績。

從接觸栽種咖啡至今,雖然常常經歷困難與挑戰,但從來沒有想過放棄的他一直堅持著自己對於工作的理念與態度。用心專注於每一個細節,除了以身作則,更希望就自身的經驗提供需要幫助的部落居民諮詢、協助。

對工作的熱愛,同時也希望能將堅持的精神一併傳承,讓人口漸少的部落能吸引更多年輕人回鄉。

想要用咖啡帶動整個部落的產業,但是面對部落人口結構老化,加上種植咖啡又 是體力活,葉光明其實不斷勸說產銷班的農友走向小面積種植;一來方便管理,再則可以專心顧好品質。

而他也不斷地將產業推向有機化,持續堅持的精神,讓在地的咖啡走出一條截然不同的路,也收服了許多愛喝咖啡饕客的味蕾。

 

台灣在咖啡歷史的一頁

從咖啡的歷史來源來看已無從稽考,但有諸多說法及傳說。傳說是據今一千多年以前,在九世紀的衣索比亞這個國家西南部高原地區,一位牧羊人發現羊吃了一種植物的種子(咖啡豆)後,變得非常興奮活潑,相繼之後人們發現咖啡咀嚼後可以提神,後來將咖啡豆烘烤磨碎摻入麵包,作為勇士的食物,提高作戰的勇氣。不過這些傳說故事都缺乏歷史文件佐證,只出現於後世的旅遊傳記中。

台灣在咖啡歷史的部份,可以追朔到日治時代,有趣的是台灣早期也被荷蘭人和英國人佔據過,但是並沒有留下有關咖啡的歷史痕跡,反而台灣當時咖啡樹的種植是在日治時代所留下來的,日本為了發展台灣經濟作物,從夏威夷引進咖啡樹苗在台灣試種,這也為台灣的咖啡歷史留下歷史遺跡。

 

新化村地理位置

小果咖啡適合生長溫度為20℃左右、海拔600米富含礦物質的火山地質土壤生長。

新化村從第三部落,也就是整個新化部落的入口算起,最低海拔約有400公尺。

產銷班種植的咖啡園約在海拔600公尺~700公尺左右,恰好是阿拉比卡咖啡樹種最適合成長的海拔,配合著沒有汙染的土地及水源,得天獨厚的環境也讓其咖啡能夠走向有機、無毒的栽種。


咖啡小常識

咖啡豆內主要成分有蔗糖、咖啡因、綠原酸、脂肪、蛋白質、纖維、礦物質等等,其中咖啡因略帶苦味,熔點高達237℃,因此烘培好的咖啡熟豆,其咖啡因幾乎完整保留下來,並在萃取時會融入杯中。咖啡因的作用主要是刺激中樞神經系統、心臟和呼吸系統。適量的咖啡因亦可減輕肌肉疲勞,促進消化液分泌。由於它會促進腎臟機能,有利尿作用,幫助體內將多餘的鈉離子排出體外。但攝取過多會導致咖啡因中毒,也會帶來副作用,使人失眠、煩躁、易怒。

 

大武在地產業-林佳鳳梨!

林佳鳳梨

林志堅在公職退休後,偶然的機會下接觸到了鳳梨種植這個產業。約莫在2013年,當時正值退休後的第二年,林志堅與帶他進入鳳梨種植產業的李先生接觸。當時李先生由於與廠商有著契作關係,便說服林志堅一同加入鳳梨種植的行列。剛入門時因為有豐富經驗的前輩引領,加上有契作關係保證收購,林志堅很快的便由小面積耕種,漸漸轉為大面積種植。

契作關係要求的數量美其名是收購保證,但往往也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每年總是為了契作數量煩惱的他,便漸漸思考如何做出屬於自己特色的產業。放棄了追逐契作的數量,也因原本大面積種植的鳳梨田飽受山豬及其他動物摧殘之苦,林志堅考慮轉型成為精緻農業,並沉思自己如何在傳統領域做出區隔。

由於廠商契作以土鳳梨為主,最原始的滋味,他有了將鳳梨做成了水果乾的想法。

每年採收除了自產自銷,還有土鳳梨製作成的水果乾另闢通路。酸甜的滋味濃縮在果乾上,每一口咬下,都可以體會到鳳梨達人對其的用心與努力。


大武鳳梨達人 林志堅。 圖 / 李玫倉 攝
大武土鳳梨。 圖 / 李玫倉 攝
大武林家鳳梨乾。 圖 / 李玫倉 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