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頭麵|記憶中的灶火,未熄的是那碗古早麵

 橋頭麵

記憶中的灶火,未熄的是那碗古早麵

靠近大武橋的老街轉角,藏著一間不張揚的麵店。沒有醒目的招牌,卻總讓人循著味道走近。早期一代的店面是用相思樹木材升火的舊式灶台,火光在鍋底跳動,燒的是柴,也是時間。這裡的麵,不急著出餐,而是慢慢煮,把歲月一併熬進去。

橋頭麵承載的是一種遷移後落地生根的味道。豬油與醬油汁在鍋中融合,形成樸實卻深厚的「大武味台東實踐」。它不屬於某一個地方,而是在南來北往的人群中,被這片土地接住,逐漸成為老街的一部分。旅人第一次踏進老街,往往就是被這股灶火香吸引,停下腳步。

一碗豬油拌滷汁麵端上桌,麵條在醬油汁中泛著光澤,油香濃郁卻不厚重。入口的瞬間,是簡單卻精準的平衡:鹹、香、潤,各自站好位置,不喧嘩。舊灶火的溫度,讓麵條多了一層難以複製的口感,也讓人吃得心安。

橋頭麵不是老街的主角,卻始終在那個位置,靜靜守著。灶火一日未熄,這碗麵就會繼續存在,為走過橋、走進街的人,留下一段溫熱的記憶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 橋頭麵
 橋頭麵

武.包子|蒸氣裡,停靠過的大武食光

武包子

蒸氣裡,停靠過的大武食光

50年代的大武老街,下午總帶著一點鹹鹹的海風。風裡混著炭火氣息與蒸籠白煙,還沒看見攤子,鼻子就先被牽走。臺灣客運的大武站就坐落在老街轉角,車一停,旅人下車、等車、轉車,腳步尚未站穩,肉包的香氣已在空氣中慢慢鋪開。

清晨蒸籠一掀,白煙裊裊,鮮肉的油香沿著街道流動。捧著包子邊走邊吃,是那個年代最自然的風景。沒有精緻包裝,也不講究儀式,卻是旅途中最踏實的慰藉——一顆包子,替匆忙的行程留下一點溫度。

後來,公路向前延伸,客運站遷移,包子鋪也在時間裡慢慢退場。但記憶沒有離開,它留在耆老的口述裡,留在那句反覆被提起的:「那一顆,真的很香。」

「武.包子」正是從這段記憶出發。返鄉的年輕人,把曾經存在於老街轉角的味道,再次端回蒸籠裡。不是複製過去,而是延續——延續那份樸實,也延續旅人短暫停靠卻深刻記得的大武。

一顆包子,一段老街。咬下去的,不只是鮮肉,還有50年代公路邊,那些來來去去的人生片刻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武包子
盛文堂

建盛商號|一塊錢,抽回整個童年

盛文堂

一塊錢,抽回整個童年

在大武老街的一角,建盛商號 柑仔店一直靜靜站著。沒有醒目的招牌,卻在許多人的記憶裡佔著重要的位置。小時候,下課後或假日,孩子們口袋裡攥著那唯一的一塊錢,第一個想到的地方,就是這裡。

抽糖果,是建盛商號最熱鬧的時刻。兩張薄薄的紙被搓開、對號、再領取糖果,短短幾秒,卻充滿期待。有人抽到最想要的,有人笑著接受命運,輸贏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份參與的樂趣。糖果到手的瞬間,甜味還沒入口,快樂已經先抵達。

櫃台旁,黑松沙士的玻璃瓶整齊排著。打開瓶蓋,氣泡聲清脆作響,老闆把汽水倒進塑膠袋,插上一根吸管,繩子一綁,孩子提著走在街上,邊喝邊跑。那畫面,成為許多老街人共同的夏日記憶。

建盛商號賣的不只是糖果與飲料,而是一段被保留下來的童年方式。對旅人而言,這裡是一種體驗;對在地人來說,則是心裡那個永遠長不大的角落。老街或許改變,但在建盛商號,一塊錢,仍然可以抽回整個童年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盛文堂
盛文堂

家家酒書房|在老街,把時間慢慢翻頁

盛文堂

老街,把時間慢慢翻頁

走進大武老街,家家酒書房像一個刻意放慢節奏的空間。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書店,也不只是賣冰的地方,而是一間讓人願意坐下來的書房。書架與桌椅之間,留有剛好的距離,讓閱讀、交談與發呆都能同時存在。

家家酒書房的誕生,來自返鄉者對老街的重新想像。這裡不急著做生意,而是希望讓人停留。旅人走進來,可能原本只想找個地方避暑,卻在翻書的過程中,讓行程慢了下來;在地人則把這裡當成午後歇腳的角落,一杯冰、一頁書,足以度過一段不被打擾的時間。

冰淇淋與手作甜點,是這個空間溫柔的延伸。冰涼的口感,在南方的氣候裡顯得格外剛好,搭配書香與木質空間,讓味覺與閱讀自然交疊。沒有華麗擺盤,卻讓人記住的是那份「坐得住」的舒適。

家家酒書房不是要成為老街的亮點,而是補上一塊安靜的空白。在這裡,時間不必被安排,頁數也不需要翻完。只要坐下來,老街的另一種節奏,就會悄悄展開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大武良發麵包與大武社區發展協會聯名包裝

家家酒書房 x 冰淇淋。

家家酒書房

家家酒書房,讓時間慢慢翻頁。

東興百貨|從百貨行到一袋家鄉味

盛文堂

百貨行到一袋家鄉味

在大武老街曾經最熱鬧的年代,東興百貨是什麼都買得到的地方。學生制服的學號、日用品、零嘴與雜貨,都曾在這扇門後被細心對待。店內那台腳踏裁縫機,曾一下一下地踩著節奏,替孩子把名字與號碼縫進衣服裡,也把生活的秩序縫進老街的日常。

隨著時代轉變,百貨行的角色慢慢淡出,東興百貨卻沒有離開。它選擇轉型,把空間留給在地小農與甜品,讓過去「什麼都賣一點」的精神,換成「把好的留下來」。老屋裡陳列的不再是百貨清單,而是一袋袋來自土地的心意。果乾、糕點、傳統甜品,小巧包裝卻不失份量,像是為遠行的人準備的行李。返鄉時帶走,是對自己的一份安慰;離開時送人,則把大武的味道分享出去。這些商品沒有過度包裝,卻讓人一眼就明白,它們來自哪裡。

東興百貨不再是昔日的百貨行,卻依然承擔著「連結」的角色——連結記憶與現在,也連結土地與旅人。一袋伴手禮,裝著的不只是甜品,更是一段屬於大武老街的溫柔延續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
良發麵包店|一塊封仔餅,封存大武的回憶

大武良發麵包與_封仔餅

一塊封仔餅,封存大武的回憶

在還沒有固定店面的年代,良發是一部沿著南迴公路行走的麵包車。車輪轉動的不只是生計,也是一段貼近人群的日常。車停在哪裡,香味就在哪裡散開,久而久之,這份味道在大武落了腳,成為今日熟悉的良發麵包店。

店裡最具代表性的,是被譽為「天下第一封」的封仔餅。層層酥餅皮包裹著綠豆內餡,口感綿密細緻,不張揚卻耐人尋味。這不是華麗的甜點,而是一種陪伴式的滋味——從孩提時代的一口點心,到長大後帶回家的伴手禮,味道始終如一,安靜卻深刻。也因此,它入選台灣百大伴手禮,成為外地人認識大武的一扇入口。

良發的麵包櫃裡,裝的不只是麵包與糕餅,還有時間。生日的蛋糕、年節的封餅、日常帶回家的麵包,反覆出現在生活的重要時刻。有人在這裡替孩子挑選第一顆生日蛋糕,也有人在返鄉時,把封仔餅裝進行李,帶走家鄉的甜。

良發麵包店不只是販售點心,而是陪著社區一起長大的存在。一塊封仔餅,封住的不只是綠豆餡,更是一代又一代大武人的記憶與情感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大武良發麵包與大武社區發展協會聯名包裝

良發麵包 x 大武社區發展協會,聯名限量小禮盒包裝。

大武良發麵包_天下第一封_封仔餅

大武良發麵包,天下第一封(舊傳封仔餅)。

良發麵包_彩虹牆

盛文堂|一枚紅印,蓋下老街的日常

盛文堂

一枚紅印,蓋下老街的日常

盛文堂最早不是賣糖果的地方,而是一間刻印章的店。民國五○年代,大武老街上,只有這裡能刻印。林班工人、公路局職員、做生意的人,凡是要簽文件、開戶、領薪水,都得走進這扇門。每到月底發薪前夕,店門口總會排起隊伍,有人站著等,有人坐在騎樓下聊天,只為等一顆屬於自己的印章完成。紅色印泥一蓋,那不只是名字,而是與大武連結的一道正式標記。

隨著時代改變,文件不再那麼依賴印鑑,盛文堂也慢慢轉了身。刻刀聲淡去,貨架上多了糖果、飲料、手工餅乾與老雜貨,成為第三代接手後的柑仔店。孩子放學後,口袋裡的一塊錢在這裡換成甜味;大人則推開木門,順手買瓶飲料,順便聊幾句天氣與近況。

連鎖商店進駐後,盛文堂卻始終沒有被取代。因為這裡賣的不只是商品,而是一種被記得的方式。木門、老櫃、懷舊陳列,讓人一走進來,就知道自己身在老街,而不是任何一條街。

 

盛文堂是生活留下來的樣子。從印章到糖果,它始終陪著老街,把時間一點一滴收進日常裡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大武良發麵包與大武社區發展協會聯名包裝

盛文堂老闆娘親切的招呼客人。

大武良發麵包_天下第一封_封仔餅

盛文堂老木門,承載歲月與手藝的溫度。

秀枝麵攤|早晨一碗麵,把老街叫醒

秀枝麵店

大武老街夜色裡,最後一盞溫熱的燈

傍晚的老街,總是慢慢安靜下來。白日的行人散去,店家一間間拉下鐵門,街燈亮起時,空氣裡開始多了一點涼意,也多了一份鬆弛。就在這樣的時刻,大武鹽酥雞準時點燈,成為老街入夜後仍然溫熱的存在。

油鍋升溫的聲音,像是夜晚的開場訊號。酥炸的香氣順著街道擴散,不張揚,卻讓人不自覺放慢腳步。對旅人而言,這裡是散步途中剛好的停靠點;對在地人來說,則像是一種生活節奏的提醒一天結束前,還能替自己留一份小小的犒賞。

一包熱騰騰的鹽酥雞,從油鍋起身的那一刻,外皮酥脆、裡頭仍保留著肉的溫度與水分。炸物簡單卻不馬虎,胡椒與蒜香在紙袋裡交會,成為夜色中最直接的安慰。搭配一杯冰涼飲料,坐在路邊、站在騎樓下,沒有特別的儀式,卻剛好讓人把白天的疲憊慢慢放下。

大武鹽酥雞不是熱鬧的主角,而是陪伴老街入夜的角色。當街道歸於寧靜,這份酥香,替每一個晚歸的人留住一點溫度,也讓老街在夜裡,仍然有人情的氣息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大武老街鹽酥雞
大武老街鹽酥雞
秀枝麵店_滷味
大武老街鹽酥雞

武賀呷.大武站快餐|站前一口飯的記憶延續

武賀呷

民國50年代大武老街,最熱鬧的時刻

大武老街最熱鬧的時刻,往往不是節慶,而是老一輩人在大武站臺灣客運靠站(大武老街上臺灣客運車站)的那幾分鐘。車門一開,旅客提著行李下車,等車的人聚在站前,空氣裡混著海風、柴油味,還有便當蒸氣升起的香氣。那是一段屬於「趕時間卻要好好吃飯」的年代,也形塑了大武站前獨有的快餐文化。

「武賀呷」正是在這樣的記憶中誕生。返鄉的年輕人沒有刻意復刻老店樣貌,而是選擇把那段站前吃飯的節奏留下來:簡單、實在、不拖泥帶水,卻讓人一坐下就安心。店名用台語說出口,像一句親切的招呼,也像在提醒每個走進來的人——肚子餓了,就該好好吃。

炸得金黃的豬排,外酥內厚,切面還留著肉汁;台式魯排慢火滷到入味,醬香裡帶著溫潤甜味。便當盒一打開,是熟悉卻不敷衍的家常配置,沒有多餘修飾,卻每一口都踏實。再配上一杯古早味紅茶,微甜不膩,像是為這段用餐時光畫下剛好的句點。

在「武賀呷」,吃的不只是便當,而是一段曾經存在於站前、人與人之間的生活片刻。車或許不再停靠,但那一口飯,仍然替老街留住懷舊食光。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
大武老街鹽酥雞|老街夜色裡,最後一盞溫熱的燈

大武老街鹽酥雞

大武老街夜色裡,最後一盞溫熱的燈

傍晚的老街,總是慢慢安靜下來。白日的行人散去,店家一間間拉下鐵門,街燈亮起時,空氣裡開始多了一點涼意,也多了一份鬆弛。就在這樣的時刻,大武鹽酥雞準時點燈,成為老街入夜後仍然溫熱的存在。

油鍋升溫的聲音,像是夜晚的開場訊號。酥炸的香氣順著街道擴散,不張揚,卻讓人不自覺放慢腳步。對旅人而言,這裡是散步途中剛好的停靠點;對在地人來說,則像是一種生活節奏的提醒一天結束前,還能替自己留一份小小的犒賞。

一包熱騰騰的鹽酥雞,從油鍋起身的那一刻,外皮酥脆、裡頭仍保留著肉的溫度與水分。炸物簡單卻不馬虎,胡椒與蒜香在紙袋裡交會,成為夜色中最直接的安慰。搭配一杯冰涼飲料,坐在路邊、站在騎樓下,沒有特別的儀式,卻剛好讓人把白天的疲憊慢慢放下。

大武鹽酥雞不是熱鬧的主角,而是陪伴老街入夜的角色。當街道歸於寧靜,這份酥香,替每一個晚歸的人留住一點溫度,也讓老街在夜裡,仍然有人情的氣息

文 / 圖  大武社區發展協會
大武老街鹽酥雞
大武老街鹽酥雞